他一把抓住她的手，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。
手掌粗糙，却很暖。
陈冬妹胸腔被酸涩填满，泪意冲到眼眶，她连忙低下头，嘴巴微微撅起。
“姑父，我带冬妹出去一趟。”
江文浩说完，拉着陈冬妹站起来。
马建军连忙说：“好，你俩好好说会话，一会回来吃饭。”
陈冬妹使劲抽手，不想出去。
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。
江文浩轻轻捏了下她的手，声音沉了下来，“跟我出去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陈冬妹不再挣扎，任由他牵着，跟他出了门。
江文浩牵着她，出门左转，往前走了一百多米，右转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下。
再往前是茫茫雪地，陈冬妹的蓝袄红帽子格外显眼。
江文浩打扮时髦帅气，陈冬妹一身村姑打扮，两人站在一起天差地别，却又格外和谐。
“冬妹，你抬头看着我！”
江文浩将人扳过来，抓住她两只手。
陈冬妹低着头别开脸，不看他也不说话。
“冬妹。”
江文浩轻声唤她，声音里全是她熟悉的哄劝。
陈冬妹肩膀微微抖了下，鼻子忍不住吸了下。
江文浩居高临下，看着她的睫毛轻轻抖动，看着她撅起小嘴。
然后是控制不住的抽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