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珍气呼呼道:“广田,你快把你姐送回家去,要是死在咱家,到时候可咋办?”
陈广田抿抿唇,瞪了王秀珍一眼,“你脑子真是坏掉了!这样把大姐送回去,你觉得大姐夫会放过我们?”
说着话,他走到陈红英跟前蹲下来,试了下她的气息,又摸摸额头。
“好家伙!这么烫!大姐这是发烧了!”
陈广田惊呼一声。
王秀珍和陈玉梅也吓了一跳。
“玉梅,别愣着了,去把你安叔请来,秀珍,你来跟我一起,咱们把大姐抬到咱们炕上躺着,大姐这是冻着了。”
听说是冻着了,王秀珍和陈玉梅心虚的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想到了东厢房的冷床薄被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快去啊!再烧下去,人要烧坏了!你们也真是的,大姐都成这样了,都没人发现,真是猪脑子,咱家宝强和玉兰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,以后很多地方都要靠大姐,你们真是目光短浅!”
王秀珍和陈玉梅被陈广田训的脸上发白。
陈玉梅赶紧出去请安叔。
安叔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会把脉,会打针,一般的头疼脑热不在话下。
王秀珍跟陈广田一起,两人把陈红英扶到炕上躺下。
她心里有气,“大姐不舒服也不给我们说,我们哪里知道她发烧了,真是的!”
陈广田铁青着脸不说话。
陈玉梅很快带着安叔回来。
他拎着一个药箱子,进了东屋,就开始给陈红英做检查。
把了脉,量了体温,烧到了三十九度五。
又扒开陈红英的眼皮看了看,捏开嘴看了舌头。
最后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