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梅拎着袋子,心里冷笑。
大姑倒会借花献佛的,拿自己送的东西送自己家。
脸上却笑的跟花儿一样,“谢谢姑,那我就不客气了,回去我会跟我爹娘好好说一下,让他们也放心。”
临出门的时候,陈玉梅手在口袋里摸了摸,摸到自己准备给大姑的两张大团结,心里一动,赶紧把口袋按好。
既然大姑不愿意配合自己,那这钱就不用给了。
反正今天来,虽然不怎么顺利,但是最起码,关系是缓和了。
大姑不同意也没事,只要能来参加二表哥的婚礼,她就有办法把冬妹弄走。
想到这些,陈玉梅心平气和了些。
陈红英送她出门,等她走远,赶紧把院门关上。
心里不由得咚咚响。
刚才被陈玉梅说的晕乎乎的头脑,这会突然清醒过来。
一个人会在几天之内大变化吗?
以她几十年的阅历来看,这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她有其他目的。
想到王秀珍和陈玉梅对陈冬妹的恶意,她心里直打鼓。
仔细算起来,玉梅出门打工也就不到三个月,她在工地上给人做饭,能这么赚钱?
那天那个叫什么哥的人打电话给玉梅,后来听说是要把欠她的钱递给她,那是什么钱?
还有,她为什么总提到要带冬妹南下打工,她有那么好心吗?
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。
陈红英想着,总觉陈玉梅这孩子现在透着邪性。
有时候看她明明是笑着的,可是那眼神却有些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