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,陈玉梅从她妹那边回来,头发半干着,穿着旧大衣,抱着自己的衣服,衣服臭烘烘的,我和陈静一问,说是江文锋把她头朝下推进了粪里……”
王秋花今天下午到晚上,一想到那场景,就恶心的吃不下饭。
院子她收拾了好几遍,总觉得还是有股臭味。
现在说起来,嘴上还带着劲。
江福多和江鹏听的目瞪口呆。
刚开始只是当着新鲜事听着,听到下午,江二婶在自家院子里,又给陈玉梅浇了一头粪水,默默放下了筷子。
王秋花讲得起劲,一口气说到最后。
说完,才发现两人半天没动筷子。
晚饭烧的玉米糁稀饭,热了馒头,炖的瓜菜,炒了土豆丝。
三人盯着炖的稀烂的瓜菜,再看看碗里的稀饭,愣了愣。
江福多长出一口气,咬了一口白馒头。
“吃饭!这是她活该,没事做去惹人家,她自己就不是个东西!”
说着,他转头看着江鹏。
“年后,你给陈静说,要想好好过日子,就不要跟陈玉梅出去,跟她出去肯定没好事。
要是她非要跟着陈玉梅出去,那你就跟她离婚,这两年跟着文浩好好干活,赚到钱,重新给你娶个踏实姑娘。”
江鹏脸上阴晴不定,“陈静总拿我跟文浩比,还让我去找我大伯,让大伯帮我找活干,说是外面赚钱快,她总说我没用。”
这些话他之前从来没有跟爹娘说过。
今天的事情听的他恶心,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江福多气的将筷子拍在桌上。
他下巴抖了抖,看了看儿子,眼里忍了再忍。
最终还是没把自己听到的传闻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