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妹和林杏叹口气,对视一眼,一起点头。
“行吧!那我们喝了。”
两人连吃带喝,一大碗鸡汤喝下去,身上暖融融的。
陈冬妹想到自己在娘家的时候,每年炖鸡汤。
她别说吃肉了,连一口汤都喝不到。
每年也只有大年三十那天,家家户户吃团圆饭,她能上桌。
每次她都被挤的坐在角落,手里捧着半碗米饭,看着桌上的肉菜咽口水。
那些肉菜都是紧着爹和弟弟妹妹,还有大姐,娘他们的。
大姐有时候会给她夹一小块肉,她含在嘴里嚼半天,舍不得咽下去。
吃肉的感觉太好了。
可是她吃不到第二片肉。
就连炒肉菜的汤汁,也被弟弟妹妹瓜分干净,用来拌米饭吃。
她能吃几块炖萝卜,吃到白菜炖粉条,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。
吃完年夜饭,一大摊碗筷都是她收拾。
十年多的光景里,她曾经剧烈反抗过,也跑过。
每次等待她的都是毒打。
跑出去,村里人都在帮爹娘说话。
没有人向她说话。
后来,她就把自己变成了麻木的干活机器。
爹娘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大姐和弟弟妹妹吩咐她做的事,她也会尽力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