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有,也是像咱们这样的野鸳鸯!”
说着,就在陈玉梅嘴上狂亲几口。
一边亲一边感叹。
跟久未偷腥的猫一样,终于偷到鱼吃。
一边吃一边喵喵直叫。
“王哥!你混蛋!”
“我混蛋!玉梅,你也很享受,是不是?让哥摸摸看。”
陈玉梅看他越来越过分,手都伸到自己裤子里了,用力把人推开。
“呵!骚狐狸,你还演上贞洁烈女了!
你跟着黄勇去工地,才几天,你就跟我滚到一起,你忘记了?
食堂后面的仓库里,我的办公室里,还有工地上的角角落落,我俩哪里没试过,你晚上陪黄勇,白天陪我,那时候骚的没边了,现在跟我演上了?
你要是乖一点,这回等到了羊市,我让你给我当秘书,怎么样?
白天黑夜咱两都在一起,我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你,够不够?”
陈玉梅盯着他,眼里变换着神情。
有不屑,有不甘。
当初她求着他好,他有了张萍,就把她一把推开。
就跟扔一块破抹布一样。
她当初怀了孩子,他听到后那个眼神,看她就跟看臭苍蝇一样。
现在倒好!
这样不顾廉耻的求自己。
真当她还是以前的陈玉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