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说,江文浩勾了勾唇。
满脸不屑。
“陈玉梅,你急什么呀?我也没说要弄死你,你别怕啊!
你这种人,自然有你去的地方。
弄你,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!
不值得!”
陈玉梅心里一凛,不知道江文浩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这种人,有什么去处?
难不成去坐牢?
但是她没有对冬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就算她被抓进去,最多关几天教育教育,就会放出来。
“江文浩,我从来没说要带冬妹去陪男人赚钱,他们说的都是一面之词,我确实想带我妹去羊市。
那是因为我嫌她不孝顺我爹娘,所以才做了这么决定。
我劝她跟我去羊市她不去,没办法我才用了这个办法。
你和小莲还有大姑都在诬陷我,我根本就没有做那些事!”
她大声为自己辩解。
企图唤起围观群众的理解。
可惜,她从一开始假装找陈冬妹,后来又把小莲反驳的一无是处。
再到后来,她做的事情一点一点被撕开口子。
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话。
“陈玉梅,你动了冬妹,就是触犯我的底线。
你动我的人,你就该受到惩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