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说的那些原料加工制作,并不是嘴上说得那么简单,工艺是很复杂的。
而且p2p是八十年代老制毒方法了,纯度很低,他的货纯度是很高的。
他会制毒?
那人人都是绝命毒师了。
“赵德喜!你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查不到?你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,也是在挑战我们的耐心!”
陆诚假装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那就查呗。”
赵德喜索性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,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内心却被陆诚用【罪孽读心】捕捉到了。
表面上,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关振南和副队长相互看了一眼,以为陆诚就这样没辙?没后续了?
其实,陆诚是在思考,如何把真相合理的说出来。
关振南等了一会儿,见陆诚没反应。
他忍不住,对赵德喜又进行了一番轰炸,威逼利诱,讲政策摆道理。
赵德喜就像一块滚刀肉,油盐不进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陆诚,轻轻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夹。
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没有看赵德喜,而是低头看着文件,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,没有任何波澜的语调开口,声音不大,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:
“赵德喜,四十二岁,临江市下辖赵家沟人。十六岁因盗窃入少管所,十九岁因故意伤害判了五年。出狱后跟了当时临江西区的‘黑皮’收保护费,‘黑皮’九八年严打被枪毙,你就消失了几年。零三年重新露面,开始接触毒品,从小马仔做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