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国灿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又放回耳朵旁,一脸愠怒道:“你跑哪去了?!”
陆诚理解邢国灿的心情,案子没进展都一个吊样,他淡淡道:“我抓到凶手了,在庐州大学教职工宿舍楼,真凶是高远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。
邢国灿甚至以为自己连续熬夜出现了幻听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真凶,高远,庐州大学心理学教授。人我已经控制住了,地点在他家,教职工宿舍a栋301。他已经招了。”
“另外,”陆诚瞥了一眼地上呻吟的高远,“他刚才试图袭警,反抗激烈,可能需要叫一辆救护车。”
说完,陆诚便挂断了电话。
他弯下腰,从高远痛苦扭曲的脸上,拿下了那副金丝眼镜,随手丢在一边。
“审判者,现在,谁来审判你?”
高远抬起头,眼中满是怨毒和疯狂的笑意:
“哈哈哈……你抓了我一个,还有千千万万个我!这个世界太脏了,需要清洗!审判,永不终结!永不……”
陆诚没兴趣听他废话,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。
高远两眼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世界清静了。
不到十五分钟,楼下传来了由远及近、刺耳的警笛声。
邢国灿带着整个专案组,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。
当他们踹开门,看到眼前的一幕时,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只见狼藉的客厅里,那个被他们视为“生瓜蛋子”的年轻刑警,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刷着手机。
而在他的脚边,大名鼎鼎、备受尊敬的心理学教授高远,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