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磊远远就看到了灯杆旁的人。
一个棒球帽青年,双手被扎带反绑,又用扎带拴在灯杆上,老老实实地站着,头耷拉着,跟受了委屈的小学生罚站一样。
方磊走近了,瞧着这名棒球帽青年熟悉的脸,赫然就是最近很猖獗的那名惯偷。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却不见报警人。
人就这么拴在这里?太无所谓了吧?
方磊打量了一下这名惯偷,再打量了一下那几根扎带。
说实话,扎带绑得并不紧,使点劲,应该能挣开。
方磊把青年从灯杆上解下来,换上手铐。
青年全程乖如小孩。
例行程序做完,方磊问了一句:“你为啥不跑?”
青年抬起头,表情就像被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。
“不敢。”
方磊:“……”
他想追问,但青年的眼神告诉他——别问了,你不懂。
方磊把人塞进警车,回头看了眼那根路灯杆,心里犯嘀咕:到底是谁打的报警电话?一根扎带就让惯偷乖乖束手就擒,什么人有这本事?
他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……
三里桥派出所。
陈为民看着这段时间的偷盗案件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壳很疼。
他掏出手机,翻找号码——陆诚,拨打了过去。
几分钟后,他拨出了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