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吧,这种骗婚的手法很成熟,大概率不止骗了他一个。如果能查到更多受害者,就够得上立案标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,回家吃饭,你婆婆今天做了双椒牛肉和麻婆豆腐。”
“瞎说什么?”苏清舞俏脸红了红。
“呦,苏队还害羞了?哪儿瞎说了,‘未来’两个字省略了嘛。”
苏清舞瞪了陆诚一眼。
陆诚发动车子,回家吃饭饭。
……
下午两点,小郑的反馈来了。
“陆哥,查到了。赣省鹰潭市的陈馨儿,本人现在在鹰潭,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。她的身份证在一年半前有过挂失补办记录。也就是说,旧身份证丢了或者被偷了,有人在用她的旧证。”
“嗯,还有呢。”
“还有,启明教育我也查了。江海市一共有四家叫这个名字的培训机构。其中三家在正常运营,还有一家在两个月前刚注销了营业执照。注销的那家在滨江区,之前做的是少儿英语培训。”
“注销原因呢?”
“经营不善,自行注销的。但有意思的是,这家机构的法人叫刘小芳,我在企业信用系统里查了一下,这个刘小芳名下前前后后注册过七家公司,全部在一年之内注销。行业横跨教育、家政、美容、婚介……”
陆诚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查到刘小芳的信息了吗?”
“查了,三十四岁,户籍皖省芜湖。但她目前的居住地址查不到,名下没有房产,也没有车辆登记。”
“把她的照片发给我。”
几秒钟后,手机上弹出一张照片。
是一个长脸、窄眼的女人,下巴尖削,嘴唇薄。
跟胡鑫描述的“陈馨儿”不像,但这不奇怪——骗婚团伙里通常有明确分工,出面钓人的和幕后操盘的,往往不是同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