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凶手是初犯,之前没有任何案底。
第二,凶手是流窜作案的外籍人员,或者是一些生活在信息系统之外的“黑户”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给接下来的侦破工作,带来了巨大的困难。
“妈的!”李国祥一拳砸在桌子上,脸上满是失望和不甘,“白高兴了一场!”
会议室里,气氛再一次变得压抑沉重。
“李队,你也别太灰心。”陆诚开口安慰道,“至少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的方向。现在可以基本确定,凶手不是死者的熟人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袁也点了点头,分析道,“我们对死者刘洪霞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详细的排查,包括她的前夫、男朋友、以及厂里跟她有过节的工友,所有人都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。现在指纹也对不上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。”
排除了熟人作案,那么剩下的可能性,就指向了另一种更为棘手的犯罪类型——流窜性侵财杀人。
一个居无定所、随机选择目标的流窜犯,就像一滴汇入大海的水珠,想要找到他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这是所有刑警最不愿意遇到的情况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一名年轻的警员满脸愁容地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!”李国祥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查!给我把案发地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!就算把整个胡松镇翻个底朝天,也得把这个混蛋给我揪出来!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,整个富安区刑侦大队立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,高速运转了起来。
所有的警力都被调动,分成了数个小组。
一组负责继续走访排查,寻找案发时间段内可能出现的目击者。
另一组,也是最核心的一组,则负责调取和审查案发地鑫阳链条厂周边,以及胡松镇各个主要路口的所有监控录像。
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浩大的工程。
由于链条厂位于城乡结合部,很多地方都存在监控盲区。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,他们只能将排查的范围不断扩大。
从工厂门口,到镇上的主干道,再到通往市区和高速路口的各个卡口。
海量的视频数据,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刑侦大队的指挥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