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零一六师守廊坊。王刀的部队刚打完廊坊大捷,缴获了一批日的轻重机枪和火炮,弹药充足,全师上下士气正盛。他们向东延伸,和十四军右翼衔接,中间由几个旅填充起来。”
陆诚说完后,铅笔又拉回丰台,沿着平汉铁路往南一划:
“保定。我提议,商军长的三十二军从石家庄北调至保定,作为这条防线的后方支撑点。保定不是前线,但它是丰台和廊坊的物资中转枢纽,也是整个防线的纵深依托。保定必须有一个人坐镇,能和前线对接、和后方协调、能做决断。”
陆诚说到这里,抬起头,看向程前。
“程长官。”
程前抬了一下眼皮,作为华北军政长官的他是不二之选。
“保定需要您去坐镇。”
“商镇是三十二军的老长官,那是一方重镇。但保定的协调工作涉及的不仅仅是三十二军,还有从后方调来的兵员补充、弹药供给、伤员转运,以及向南京直接要物资的渠道。这些事,前线的指挥官腾不出手来。您在华北军政两界的身份和资历,能镇住这个局面。保定交给您,最合适。”
程前看了陆诚一会儿,又看了看卫立煌。卫立煌没有抬头看程前,只是盯着地图,像是默认了。
程前终于叹了口气说:
“行。我去保定。”
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和地方军阀打交道。
保定还有卫历煌后撤的一个师。商镇北上也不是一家独大。
这样他还能辗转腾挪一下。
陆诚的铅笔再次移动,从保定向西偏北方向一拉:
“南口。万福麟的五十三军调至南口方向,防止日军从平绥路实施迂回包抄。万福麟的部队防守是老本行,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弹药,南口关隘能扛住至少能抗半个月。”
铅笔最后往南落到文安一带:
“八十七师和第二师后撤至文安地区,作为战区预备队。天津已经丢了,后续日军师团极有可能在天津集结后沿津浦路南下,从东侧威胁我丰台—廊坊防线的后方。文安那个位置往东卡着津浦路的侧翼,我们的预备队放在那里,我认为是合适的。”
陆诚把铅笔放下,退后半步,重新扫了一遍整条线。
丰台、廊坊、保定,三个点连成一把略微打开的折扇,扇骨结实,扇面厚实。
“二十九军怎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