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震明白了卫历煌的意思,这是要为撤退打好底子。
要是保定丢了,石家庄、邯郸一口气全都丢掉。
谁都不好过,这时候汤恩伯已经没什么作用了,可以向南京汇报自己已经尽力了。
到时候吃瓜落的只能是卫历煌和他。
到时候要是郝梦龄或者其他人接任还好。
要是汤恩伯接任华北总指挥,那可大发了。
卫历煌的十四军、商震的二十军,估计都是被填线的命。
想明白其中关节。
商震也不再犹豫开口说到
“我去。”
他答应的很干脆
“石家庄我来守。保定以南的兵力和物资我来统筹。你们在前面打多久,我在后面撑多久。”
第二天下午。
保定火车站的站台被北风吹得站不住人,旗杆上的军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。
卫立煌和郝梦龄并排站在站台上,送商震上火车。
这趟列车是向石家庄方向运送伤员和物资的军列,车头已经升了火,白色的蒸汽从车轮两侧嘶嘶地往外喷,站台上的士兵们正把最后一批担架抬进车厢。
商震的行李只有一口旧皮箱,由一个副官提着,先上了车。
商震站在站台上,回头看了一眼保定城墙的方向。
城墙上还插着南京政府的旗子。
城墙上的士兵正在加固沙袋掩体,冬日的阳光打在那些暗黄的麻袋上,泛着冷白色。
商震转回身,跟卫立煌和郝梦龄各握了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