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家,想得心里发疼,可他没有办法。
他想念娘包的饺子,想念娘烙的饼,想念娘左省右省,给他的饼上偷偷加一个土鸡蛋。
很想,很想…
但,回不去…
他呆在一个离家很远的小村子里教书。
他有满腔才华无法施展,满腔思念无处诉说。
他麻木得活着,他苟且得活着。
直到有一日,一个来龙镇的同乡,千辛万苦,找到了他。
在这个穷乡僻壤打听到了他。
那个同乡带给他一个噩耗。
他的娘亲,他那风刀霜剑都打不倒的娘亲,病倒了。
他已年过四旬,母亲也已年过六旬。
这个年纪,一旦病倒,可能就是…永诀…
这一刻,脸面什么的都不再重要的。
施想要回家,只想回家。
他急得鞋子都穿反了,匆匆跟着同乡离开了这处穷乡僻壤。
并没有注意到,房门外,有一个宁凡,默默注视了他三十一年。
不,或许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。
因为施出门的瞬间,好似朝着宁凡站立的方位,皱了皱眉头。
“有趣,此人从未修道,居然隐约感知到我的存在…”
“可修道,是什么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