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总,这就是你们白家请来的贵客?”一位中年贵妇踩着高跟鞋,裹着一件披风,气场很强,眼神冰冷:
“我儿好心劝诫,他却公然打我儿,我希望白总能给我个交代!”
霍东盯着眼前的贵妇,冷声道:
“你儿子是残废吗?我打他,他可以还手啊,一点血性都没有!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!
在场众人都一阵无语!
哪有喊别人还手打自己的,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?
“霍东,我明确告诉你,你若能离开热河,我张文杰是你孙子。”
张文杰怒火中烧,但被人拉着,没能冲上去:
“除了观澜湖,我张文杰发誓,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!”
霍东白了他一眼,道:
“怂货!”
“欺人太甚,简直欺人太甚!”又一位中年男人走出,气愤的说:
“白总,我们是看在你白家的面子上,不想在这儿闹事,可你得给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你若是不好做这个主,那我们张家可以自行解决!”
白耀宗跟唐老爷子告别,转身走来,目光如刀,扫过周遭,比这秋风还冷:
“做主?做什么主?”
“张文杰骂我的贵客是乡下泥腿子,他不该打吗?”
“张文杰骂我儿媳妇恬不知耻,他不该打吗?”
“张永祥,别以为你张家这几年发展势头凶猛,就以为可以挑衅我白家的权威,你们还不够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