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挥手,一道金色诏令自天而降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??**代天行罚**!
这是万古第一宗独有的“天敕令”,唯有宗主血脉与足够威望者方可召唤。一旦出现,方圆千里内所有古武者都会感知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。
四位宗师当场跪伏,无法起身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法则之力?!”
霍东缓步走近,看着他们痛苦挣扎的模样,语气冰冷:“你们以为,靠着人数就能灭我踏雪宗?你们可知,为何十二天宗至今无人敢真正吞并其他大宗?因为每一个大宗背后,都有不可触碰的禁忌。”
“而我霍东,不只是踏雪宗宗主,更是万古第一宗最后的传人。”
他伸手一点,四人识海之中同时响起一道古老声音:“罪者,当诛。”
下一瞬,杜江涛、李褚恒、苗秋红、范经赋齐齐喷血,经脉寸断,修为尽废。
“我不杀你们。”霍东收回手,“留你们一条命,回去告诉秦朗:若再派兵来犯,下次,我就亲自上门,取他性命。”
四人瘫倒在地,满脸恐惧,连爬都爬不动。
霍东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扶起昏迷的沈秋月,又看向那位老乞丐。
“前辈,我们回家了。”
老者怔怔望着他,良久,忽然笑了:“回家?呵……我早就无家可归了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霍东认真道,“踏雪宗,就是您的家。”
老者沉默片刻,眼角竟流出一滴浑浊泪水。他颤巍巍地握住霍东的手,声音微弱:“孩子……你比我师父还像宗主。”
霍东心头一震。
他知道,这一刻,花想容的心,回来了。
……
五日后,踏雪宗。
宗门上下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沈秋月伤势痊愈,白凝凝亲自为她熬药调理。而那位“老乞丐”花想容,则被安置在宗门最清净的“听雨轩”。
令人震惊的是,仅仅三天时间,他就恢复了部分实力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他开始教弟子们唱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