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琐事?”她轻轻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于春腾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于宗主所谓的琐事,可是在忙着如何掩盖贵宗弟子袭杀我琼山宗使者、抢夺冰魄玄晶之事?”
来此之前,她已查清此地所发生之事。
“钱长老何出此言?我宗从未……”
“从未?”
傅启鹤猛地一拍扶手,实木扶手应声碎裂!
他豁然起身,声如洪钟:
“那我天罡宗三名内门弟子,在武威城南巷遭人围杀,现场却留有真武宗的痕迹,你们又作何解释?”
“还有我白云观。”阮天南缓缓站起,青袍无风自动:
“我观弟子张清枫等人,在百草阁收购月华苓,遭人袭击,三人重伤,两人修为被废!”
“对方自称真武宗,使的功法却杂糅万象城、文昌宗两派特征!”
他目光如剑,刺向于春腾:
“于宗主,你是否该给我等一个交代?”
他们此番前来,目的有二:一是带走被真武宗扣押在武威城的弟子;二是逼迫真武宗赔偿损失。
当下,众人趁其他宗门之人都在场,齐齐向真武宗发难。
他们深知,同为十二天宗,若仅凭一宗之力,或是一人出面,真武宗定不会轻易认下这责任。
修炼资源于宗门而言,珍贵无比,是宗门发展的根基,需拼尽全力方能争夺到手,谁都不愿拱手相让。
毕竟,他们皆是这般艰难走过来的。
压力如山崩海啸般压来。
于春腾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诸位,此事蹊跷。”
“我宗近日也连遭袭击,损失惨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