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东笑了。
那笑容苍白，疲惫，却刺眼得很。
“六仙宗的人，就这德行？”
“躲在暗处操控几条狗来送死，自己最后才敢露头？”
“蓬莱的脸，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仙使沉默了。
他盯着霍东，目光越来越冷，冷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结。
那些正在溃退的真武宗弟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，纷纷后退，不敢靠近半步。
“蝼蚁。”
仙使终于开口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：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霍东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手，阴阳尺化作剑矢，横于身前，摆出迎战的姿态。
那姿态本身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仙使笑了。
那笑容阴冷，嗜血，像一条蛇终于看见猎物落入陷阱后的愉悦。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他连说三个好字，抬手。
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隔空拍向霍东，掌风所过之处，空气骤然凝结成无数血色的冰晶。
那些冰晶细小如尘埃，密密麻麻，铺天盖地，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洞穿虚空的恐怖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