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东看着蔡严坤那张铁青的脸，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，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一局，蔡佳蓉赢了。
至少，她把蔡严坤留住了。
蔡严坤站在原地，死死盯着女儿，盯着她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。
许久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
“你……你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蔡佳蓉泪流满面，却死死咬着唇，一字一顿：
“父亲，女儿从小到大，可曾骗过您？”
蔡严坤沉默了。
女儿确实没有骗过他。
从小到大，蔡佳蓉都是他最疼爱的女儿，也是最乖巧的女儿，从不撒谎，从不欺瞒。
可这次……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睁开眼，目光越过女儿，落在霍东身上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愤怒，有杀意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，还有一丝……无奈。
“霍东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冰冷如刀：
“你干的？”
霍东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：
“蔡宗主，你女儿跟沈秋鹏两情相悦，我可不曾强迫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