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像三把刀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温艺凡看着他,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依旧平静道:
“我们三人,本就是在文昌宗清修,不愿过问世事。”
“文昌宗待我们不薄,所以若文昌宗有难,我们自会出手。”
“可若出手必死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若出手必死,那出手还有什么意义?
蔡严坤沉默了。
他知道温艺凡说的是实话,是大实话,是残酷的实话。
温艺凡不是文昌宗的仆人,她没有义务为文昌宗送死。
若敌人太强,她可以选择不出手,可以选择离开,可以选择保全自己。
这是人之常情,无可指摘。
聂渊和戴灿对视一眼,都叹了口气。
他们虽没说话,但态度已经很明显——若温艺凡不出手,他们也不会出手。
送死的事,谁愿意干?
蔡严坤闭上眼,沉吟片刻,内心充满挣扎与纠结:
“温前辈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答应霍东?”
温艺凡看着他,目光平静: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你事实,至于怎么选,那是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