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严坤眼眶一热,差点落下泪来。
他深深看了温艺凡一眼,然后转身,大步下山。
身后,温艺凡收回目光,看向聂渊和戴灿。
聂渊叹了口气:
“温前辈,您觉得他会怎么选?”
温艺凡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,望向夜空。
夜空中,繁星点点。
可她知道,这片安静之下,暗流正在涌动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:
“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。”
“因为他是蔡严坤,是文昌宗的宗主,也是一个父亲,一个……外公。”
聂渊和戴灿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青竹峰上,夜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
那声音,像是在低语,又像是在叹息。
山下。
蔡严坤独自走在山道上,脚步沉重。
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温艺凡的话!
只要血脉还在,传承还在,文昌宗就还是文昌宗。
名字,不过是个符号。
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
“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