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回应。
他深吸一口气,额头触地,一字一顿:
“不肖弟子阮天南,叩请先祖出关!”
第三次。
轰……
石棺剧震!
棺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,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!
整个石室都在颤抖!
阮天南跪在原地,死死盯着那具石棺,眼中满是激动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光芒越来越盛!
符文越来越亮!
砰!
棺盖飞起,重重砸在地上!
一只枯瘦的手,从棺中探出,缓缓搭在棺沿上。
那手,皮包骨头,青筋暴起,指甲漆黑如墨,长得惊人。
接着,是另一只手。
然后,一颗头颅,缓缓升起。
那是一个老人。
一个苍老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人。
他身形枯瘦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旧道袍,须发皆白,长眉垂落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坐在棺中,缓缓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