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灵宣沉默。
良久，她缓缓开口：
“因为你是万年来，唯一一个能让蓬莱御兽长老重伤遁走的人。”
“因为你在短短数月内，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宗，发展到如今让十二天宗都忌惮的存在。”
“因为你敢在古武界最混乱的时候，站出来，成为那个靶子。”
“霍宗主，这世道，缺的不是强者，而是敢站出来的人。”
霍东猛地愣住，双眸定格，神情满是诧异。
魏灵宣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，着实出乎他的意料！
然而，霍东心底仍存疑虑，并未全然相信。
一个在古武界向来神秘莫测、行事隐晦的宗门，此刻突然现身，还宣称是为了苍生大义。
霍东嘴角勾起，心中满是嘲讽，根本不信！
雪神宫向来独善其身，哪有这般好心肠？
但他并未当场拆穿，只是眼神微眯，将疑虑深藏眼底！
殷九娘怔住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与魏灵宣斗了上千年，太了解对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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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，从不说假话。
所以魏灵宣说的是真的。
可那又如何？
她的目光骤然转冷。
雪神宫那群老不死的东西，骗得了魏灵宣，却骗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