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东边那条路,没有发现霍东的踪迹,西边那条路也没有,南边天断峡谷方向,也没有!”孟岩每说一句,脸色就难看一分:
“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陆天机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身,负手走到帐门口,掀开门帘。
夜空中,月亮被乌云遮住,天地间一片漆黑!
广场上,篝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那些帐篷的影子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远处,那座七彩石门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光幕重重,将入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距离禁制松动,就在这几天了!
“他没有消失。”
陆天机开口,声音沙哑,却透着笃定。
他转过身,看向孟岩,那双深邃的眼睛中,闪过精光。
“他只是藏起来了。”
能从一个外门弟子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,他见过太多人躲藏的手段!
有的藏在深山老林里,有的藏在闹市人群中,有的甚至藏在地下洞穴中。
可从来没有人,能永远藏下去。
因为人是活的,总会动。
动了,就会留下痕迹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陆天机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扩大搜索范围,方圆百里,每一寸土地都要搜到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