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眼前荒诞的一幕,他先是微微一愣,眼底满是错愕,片刻后便忍不住哑然失笑。
还真是一脉相承啊!
他看向秦明的眼神中,仿佛看到了王守疆年轻时的影子。
当年王守疆也是这般桀骜不驯,听不得任何聒噪之声。
但也因此得罪了无数宗门势力,这才迫不得已远遁边关。
作为过来人,南宫铸剑自然不想让秦明走上王守疆的老路。
他缓步走上前,轻声出言道:
“贤侄,气消了就算了吧!”
“你俩都是年轻人,火气上来打打闹闹无可厚非,年轻人嘛,不打不相识。”
不愧是久经风霜的老人,寥寥数语,轻描淡写便将这场你死我活的宗门对峙,化解成了后辈间的寻常打闹,巧妙抹去了双方的死仇。
但此时赵越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大脑,他恶狠狠看向南宫铸剑,威胁道:“南宫铸剑,你完了!”
“我发誓,只要我回到武极宗,定举全宗之力灭掉铸器谷!”
说到这,他又斜眼看向踩在自己头顶上的秦明,语气森然道:“还有你!包括你身后的什么狗屁拒妖军,都得死!”
“这就是得罪我,得罪武极宗的代价!”
秦明彻底无语了。
人怎么可以狂妄到这种程度,明明都败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被踩头了呢。
“很不错的威胁,但很可惜,你怕是回不去武极宗了!”
“你想杀我?”赵越脸色一沉,但紧接着又冷笑起来,眼底满是有恃无恐,“你敢杀我吗?”
哪怕此刻被当众碾压羞辱,他仗着武极宗的威名,依旧底气十足,嚣张至极。
“我不敢?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