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？”段长明立刻变得呼吸急促。
事到如今，他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，不过，他死了倒是无所谓，却是连累了数千无辜的弟子，就算是到了地下，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。
秦明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冷漠摇头，“机会就这一次，选不选在你。”
“秦侯爷...您这是？”
赵无极瞳孔一缩，下意识想要出声询问。
可段长明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，果断爆发出全部实力，转身就是一掌拍下。
“砰——”
赵无极同样催动武元，可终究是慢上一筹，直接被打飞出去。
段长明立刻追上前，将心中所有怨气尽数发泄出来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两人彻底搏命，从地面打到半空，又从半空打到地底，一招一式直奔对方要害，没有丝毫退路可言。
秦明老神在在观看着面前的表演，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敢对他身边的人下手，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。
自他登上神霄宗，就在心中对这群人判了死刑。
要不是考虑到帝经没到手，他早就大开杀戒了。
“秦明！啊—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砰——”
随着最后一击落下，赵无极终究是没能敌过段长明，被直接枭首。
此时的段长明浑身是血，有他的，也有赵无极的。
他的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。
可即便是这样，他却没有半点绝望，反倒是释然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