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工愣住了。
“当时……当时想着银子,没、没觉得怕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现在呢?”
“怕!小的怕得要死!”船工猛地磕头,砰砰作响,“公子,小的就是个跑船的混混,拿钱办事,什么都不知道啊!求您放了小的,小的给您当牛做马!”
陆怀瑾站起身。
“现在说,晚了。”他声音平淡,“你的命,对我来说有更大的用处。”
船工的脸瞬间惨白。
陆怀瑾转身朝舱外走去,对守在楼梯口的陆子衿吩咐:“看好他。一个时辰后,我要用。”
“是。”
陆怀瑾回到甲板上。
云浅浅站在船舷边,手里捏着那张城防图。
见他上来,她把图递过去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你要用他做什么?”
陆怀瑾接过图,折好收起。
“钓鱼。”
他朝船尾走去。
何涛正在那儿指挥船工检查船板,见到陆怀瑾,连忙迎上来。
“何船头。”陆怀瑾压低声音,“你跑这条水路多少年了?”
“回公子,二十一年。”何涛答道,“从漕丁做起,现在管着三条船。”
“扬州府衙里,有没有相熟的衙役?”
何涛眼神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