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消息,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日头渐渐升高。
码头上愈发嘈杂,货船靠岸的吆喝声、纤夫的号子声、小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。
陆子衿从船舱里上来。
“陆兄,时辰到了。”
陆怀瑾点头。
“带上来。”
两个壮汉架着船工从底舱出来。
船工的腿软得像面条,几乎是被拖上甲板的。
他嘴里塞着破布,呜呜作响,眼睛瞪得老大,满是惊恐。
陆子衿亲手把他拖到船头,按跪在甲板上。
周围的文士们骚动起来。
“这是要……”
“当众处置?”
“太过了吧?”
苏慕言的脸色更白了,他往后退了半步,躲在陆子吟身后。
陆怀瑾转过身,面向众人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最后落在苏慕言身上,停了半息。
苏慕言浑身一僵。
“诸位。”陆怀瑾开口,声音不高,但甲板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,“昨夜凿船之事,诸位都亲历了。此贼受人指使,欲害满船性命,罪证确凿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