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浅愣了一下。
“咱们现在,”陆怀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“是空手套白狼。
用别人的钱,办咱们的事。“
云浅浅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明白了。
他根本就没打算花自己的钱。
他要的,是把所有人都拉下水。
把那些举子、商贾、甚至京城各方势力,全都绑到他这条船上来。
一旦所有人都在他身上押了注,他就不再是一个人。
他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的核心。
谁想动他,就得掂量掂量,得罪的是多少双眼睛,多少家银子。
云浅浅垂下眼,手指在袖中轻轻攥了攥。
这个男人,疯得让人害怕。
也聪明得让人害怕。
大堂里,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,但气氛却愈发诡异。
举子们你看我,我看你,谁都没动。
投钱?投多少?
状元?那可是状元啊!
会试还没考呢,他就敢喊状元?
疯了吧?
可那一箱金子,白花花地摆在那里,真金白银,做不得假。
万一……万一他真成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