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昨晚状元楼的事,一夜之间传遍京城。
大理寺今天就来请人,哪有这么巧的事?“
陆怀瑾放下粥碗,看着她。
“娘子说得对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是鸿门宴。”
云浅浅眉头一皱。
“那你还要去?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陆怀瑾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大理寺的公文,不是请帖,推不掉。”
他看着云浅浅紧绷的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娘子,你想想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们在状元楼闹得有多大?”
云浅浅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满城风雨。
那十万两千两白银的赌注,那一句“我必中状元”的狂言,此刻恐怕已经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茶楼酒肆、街头巷尾、官衙私宅,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所以啊,”陆怀瑾继续道,“他们不敢用暗里的手段了。”
他背着手,看向客栈大门的方向。
“昨晚之前,张维之他们想整我,有的是法子。
暗中使绊子、找人做局、甚至派人来阴的,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“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整个京城的眼睛,都盯着我陆怀瑾。
我要是这时候出了事,出了意外,那些投了钱的举子会怎么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