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构陷谁?”
“一个江南来的解元,姓陆,好像还是个赘婿。”
“赘婿?赘婿能把给事中扳倒?”
“不止呢!
听说那陆解元当堂写了一篇策论,把满堂大人都震住了!
说什么’以商税养兵‘、’商贾乃活络气血‘,连陈致远陈学士都说服了!“
“这么厉害?那策论写的什么?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,反正就是很厉害。
状元楼的’状元彩‘今日都翻了好几倍,押那陆解元中状元的人,多得都排到街尾了!“
陆怀瑾靠在车厢壁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云浅浅侧头看他,轻声道:“你倒是淡定。”
“有什么好不淡定的。”陆怀瑾懒洋洋地说,“该来的总会来,躲也躲不掉。”
云浅浅没有接话。
她知道他说的不只是张维之的请柬。
回到住处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几个丫鬟正忙进忙出。
管家迎上来,脸上带着喜色。
“姑爷,小姐,状元楼的掌柜来了,在前厅候着呢,说是来道贺的。”
陆怀瑾挑了挑眉。
“状元楼的掌柜?他来道什么贺?”
管家压低声音:“小的也不知道,不过他带了好几个大箱子,看着挺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