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云浅浅站在陆怀瑾身后,听到这个数字,眉头微微一动。
她是生意人,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但她没有出声。
这是陆怀瑾的事,她不会越俎代庖。
陆怀瑾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钱掌柜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不过,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今日来登记‘状元彩’的,有多少人是冲着那篇策论来的?”
钱掌柜愣了一下,随即如实答道:“实不相瞒,十之八九。”
陆怀瑾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三只箱子前,随手拿起一本名册,翻了几页。
“钱掌柜,这些人押注押的不是我陆怀瑾,是押的那篇策论里描绘的蓝图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平静。
“他们押的是朝廷会采纳那篇策论,押的是大夏的科举会因此而变,押的是这个国家的未来。”
钱掌柜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陆怀瑾将名册放回箱中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你的提议,我暂时不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