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向门口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。
陆怀瑾坐在原地,没有起身相送。
谢文远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陆兄,有些真相,知道了反而更危险。”
话音落下,他推门而出,白衣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雅间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茶壶里的水,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
陆怀瑾独自坐着,面前摆着两杯茶。
一杯是他的,已经见底。
另一杯是谢文远的,只喝了一半,还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他伸手,将谢文远那杯茶端起来。
茶汤已经凉了,但茶香还在。
陆怀瑾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,那些细长的叶片沉在杯底,纹丝不动。
一年前的旧案。
谢安参与其中。
陆怀瑾将茶杯放下,起身,离开了竹语轩。
走出那条小巷时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面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没有回云家别院,而是拐进了另一条街,找到一家不起眼的酒肆,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,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慢慢地喝。
酒很烈,入口辛辣,呛得他咳嗽了几声。
但他没有停,继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