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,呈给徐阁老过目。”
仆人双手接过诗稿,快步走向主位。
徐阁老接过诗稿,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,随即舒展开来,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好字。”他赞了一声。
旁边的人忍不住伸长脖子,想要一睹为快。
徐阁老却没有急着传阅,而是抬起头,看向陆怀瑾。
“陆解元,这首诗,是你即兴所作?”
陆怀瑾拱手道:“正是。
方才徐阁老出题咏梅,晚生便以此为题,胡乱写了这首。“
“胡乱写?”徐阁老笑了,“你这胡乱写的,比旁人冥思苦想的还要好上几分。”
陆怀瑾谦虚道:“阁老谬赞了。”
徐阁老摆摆手,将诗稿举高,朗声道:“既然诸位都想看,老夫便念与大家听听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徐阁老清了清嗓子,开始诵读。
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”
他念得抑扬顿挫,声如洪钟。
这两句平平无奇,不过是常见的咏梅意境。
在场的文人们微微点头,觉得中规中矩,并无出奇之处。
谢文远的嘴角微微翘起,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