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你的法子,原理没有错。”陆怀瑾道,“丹砂受热分解,汞蒸气遇冷凝结,再与硫磺化合,得到纯净朱砂,这个思路是对的。”
杜衡点点头。
“但你的问题,”陆怀瑾竖起一根手指,“出在两点上。”
杜衡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哪两点?”
“第一,温度。”陆怀瑾道,“你用的是明火直接煅烧,温度全凭经验,忽高忽低,极难控制。
温度不够,分解不彻底;温度太高,汞蒸气逸散太快,来不及收集。
这是成品率低的根本原因。“
杜衡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第二,”陆怀瑾没理会他的惊讶,继续道,“你没有利用一个关键的特性。”
“什么特性?”
“物态变化。”
杜衡愣住了。
“物态变化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眉头皱得更紧,“什么意思?”
陆怀瑾站起身,走到桌边,从旁边的一叠纸里抽出一张空白的,又拿起一根炭笔。
“杜公子,”他一边画一边说,“你想想,丹砂受热分解后,会变成什么?”
“汞蒸气和硫磺。”杜衡答道。
“对。
汞蒸气是气态,硫磺在那个温度下也是气态。“陆怀瑾道,”但杂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