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浅没有笑。
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出了门。
陆怀瑾坐在桌边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那张画像和那张纸条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信国公。
开国元勋之后,三代世袭,圣眷极隆。
这种人,在京城盘根错节几十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手里的势力比寻常藩王都大。
跟他正面硬碰硬?
那是找死。
得找他的死穴。
陆怀瑾把画像和纸条重新收好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飞速转动,把所有的线索过了一遍。
户部旧档被烧。
柳如烟被买通。
“三日消”出现在赵给事中的砚台里。
信国公府管事指使柳如烟。
信国公府幕僚周延频繁购买“鬼手先生”的药。
这些事情,表面上看是几条独立的线,但它们都交汇在同一个点上。
他在掩盖什么?
或者说,那份被销毁的档案里,到底记载了什么?
陆怀瑾睁开眼睛,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