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夫人的意思,小女子听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既不卑微也不尖锐。
“但小女子斗胆说一句,诗词之道,不在出身,而在才情。
若按夫人的逻辑,那古往今来,多少寒门才子,都该被质疑了?“
信国公夫人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你竟敢顶嘴?”
“小女子不敢。”云浅浅低下头,语气温顺,“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。
若夫人觉得小女子失言,小女子在此赔罪。“
她的态度恭顺,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也不退让。
信国公夫人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徐静姝忽然开口。
“对了,我正想提议呢!”徐静姝笑着走上前,“今天难得聚在一起,不如来一局棋?”
她转向信国公夫人,恭敬道:“夫人棋艺高超,小女子早有耳闻。
今日正好讨教讨教。“
信国公夫人看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你?你的棋艺,还不够格。”
徐静姝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那不知夫人想与谁对弈?”
信国公夫人的目光落在云浅浅身上。
“就她吧。”她指着云浅浅,语气傲慢,“听说陆怀瑾学识渊博,想必他妻子也不会太差。
今日就让我瞧瞧,商贾之家出来的女子,到底有几分本事。“
在场的女眷们都紧张起来。
信国公夫人是出了名的棋道高手,据说早年曾拜过国手为师,棋艺在京城里首屈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