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夫曾言,棋道如商道,有舍才有得。
今日侥幸赢了一局,全赖夫君教导有方。“
这话既是谦虚,又在不经意间秀了一把恩爱。
更重要的是,她用“商道”二字,巧妙地回应了信国公夫人之前关于商贾出身的羞辱。
你瞧不起商贾?
可我这个商贾之女,赢了你。
信国公夫人的嘴角抽了抽。
她站起身来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技不如人,是我输了。”
然后重重地坐下,目光死死盯着棋盘,不肯再看任何人。
在场的女眷们看着这一幕,眼中都闪过了然的神色。
徐静姝拉住云浅浅的手,眼中满是钦佩:“陆夫人真是深藏不露!”
“是啊,那几步棋,看得我都呆住了!”张若兰凑过来,“陆夫人,你这棋艺是跟谁学的?”
云浅浅谦虚道: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自己琢磨罢了。”
几位夫人纷纷上前道贺,云浅浅一一回应,应对得体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信国公夫人,见对方正盯着自己,眼神冰冷。
她没有在意,微微一笑,移开了视线。
宴会继续进行,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。
云浅浅成了众人的焦点,女眷们争相与她攀谈,询问棋艺和夫君的才学。
她应对得体,既有礼节又不失分寸。
信国公夫人坐在角落,独自饮茶,没人敢去打扰。
太阳西斜时,宴会接近尾声,女眷们陆续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