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部侍郎的夫人孙氏。”云浅浅道,“宴会结束后,她私下找到我,说的。”
陆怀瑾没有追问孙氏为什么要告诉她,而是直奔重点。
“什么案子?”
“具体什么案子她不清楚。”云浅浅道,“但她说,信国公为了这件事,把家底都快掏空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她还说,前阵子户部那批被烧的旧档,里面记载的就是这件事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怀瑾没有说话,但他脸上的表情在变。
先是惊讶,然后是恍然,最后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从暗格里取出几张纸,铺在桌上。
那是柳如烟指认的信国公府管事的画像。
那张写着“小心周”的纸条。
杜衡给的木牌。
还有李崇明之前给他的影卫联络令。
他把这几样东西并排放在桌上,然后盯着它们,一言不发。
云浅浅站在旁边,没有出声。
她知道他在想。
陆怀瑾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。
户部旧档被烧。
那批档案盖着“乾坤秘印”,是皇帝亲自批阅过的绝密卷宗。
能调动这种级别档案的人,必然是朝中顶级权贵。
信国公府的幕僚周延,频繁去找“鬼手先生”购买各种阴私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