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。
那些被他当成笑话的东西,现在变成了价值连城的宝贝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赘婿。
陆怀瑾。
钱多多忽然想起那天在破窑村,陆怀瑾面对周通的挑衅时,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。
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在逞强。
现在想想,那分明是胸有成竹。
人家从一开始就知道,那些沙子能烧出什么来。
只有他们这些蠢货,还在外面笑话。
钱多多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云家宅邸。
夜深了。
云浅浅坐在内室的桌前,面前摆着一个红木匣子。
匣子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银票。
她数了三遍。
三万两。
三万两白银。
这是今日品鉴会后,那些贵妇们争相塞给她的“定金”。
说是定金,其实只是为了让云浅浅记住她们的名字,三日后竞拍时能多几分胜算。
云浅浅看着那叠银票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,见过的最大一笔款项,也不过是父亲临终前交接的五十万两家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