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给人上眼药呢!
陆怀瑾却恍若未觉。
他甚至微微侧过头,对那主事笑了笑,声音不大,刚好够两人听见:“今儿这风,倒是凉快。”
主事嘴角抽了抽,没敢接话。
陆怀瑾收回目光,视线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扉,心里明镜似的。
刘敬文那帮老酸儒,手段也就这样了。
想用满街的冷清和沉默,给他这“赘婿状元”的游街盛典,披上一层尴尬的裹尸布。
挺好。
他甚至有闲心琢磨,这帮人是不是提前把这条街的商户都“问候”了一遍?
许了好处,还是施了压?
马背微微颠簸,大红袍袖随风轻摆。
陆怀瑾背脊挺直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懒散的笑意,仿佛不是在游街,而是在巡视自家荒凉的后院。
沉默像无形的泥沼,裹挟着这支尴尬的队伍,缓缓向前蠕动。
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嘎吱——”
御街中段,那座最气派的酒楼“揽月阁”,最高处临街的一扇雕花木窗,被从里面推开了。
声音不大,却在此时的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像是得了号令。
“嘎吱”、“哐当”、“呼啦”——
揽月阁两侧,整条御街上,那些紧闭的、虚掩的门窗,竟在短短几个呼吸间,齐刷刷向内打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