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很凉,握在掌心里,细细的,却很有力。
“你不用护我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“我们一起。”
云浅浅反握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,意思是“我信你”。
陆怀瑾深吸一口气,松开她的手,走到舆图前,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,脑子飞快转动。
“浅浅,你说得对,刘敬文得罪了人。”
他用手指在图上划了一条线,“但光靠这点还不够。
那帮人恨刘敬文是一回事,愿不愿意为我得罪清流,是另一回事。“
云浅浅点点头: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陆怀瑾没立刻回答。
他盯着舆图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浅浅,你说,如果我是皇帝,我最想看到的是什么?”
云浅浅想了想:“听话的臣子?”
“不对。”陆怀瑾摇头,“皇帝最想看到的,是平衡。
文武平衡,派系平衡,皇权和臣权的平衡。“
他指着图上刘敬文的位置:“刘敬文代表清流,势力太大,皇帝其实也头疼。
他需要一个人,能制衡清流,但又不能太强,强到威胁皇权。“
云浅浅若有所思:“所以,皇帝才会说‘容朕再思’?”
“对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处置我,他是在犹豫怎么用我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但问题是,我不想让他用。”
云浅浅看着他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