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泰帝拿起虎符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朗声道:
“朕念南溪匪患已成心腹之患,寻常手段恐难奏效。
特赐陆怀瑾——“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殿群臣,一字一句:
“先斩后奏之权。”
四个字,如同惊雷炸响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先斩后奏?
这可是堪比钦差大臣、甚至堪比总督的权力!
一个七品县令,手握先斩后奏之权,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可以在南溪县杀任何他认为该杀的人,事后只需补一道奏折说明理由即可!
刘敬文的脸色瞬间变了,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想开口反对,可嘴巴张了几次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反对?
怎么反对?
皇帝给的是剿匪的权力,你反对,就是不支持剿匪,就是置朝廷法度于不顾,就是……心怀叵测!
他只能把一肚子的话憋回去,憋得胸口生疼。
永泰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继续道:
“另赐虎符一方,准你调动南溪周边三千府兵,听你调遣,助你剿匪。”
他将虎符往前一递,陈公公立刻双手接过,捧着走下御阶,朝陆怀瑾走去。
殿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