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装满箱子,箱子外面裹着红绸,看着像是装满了贵重货物。“
他将玉石放回匣子,盖上红布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明天该吃什么早饭:“实际上,箱子里装的,是石头。”
关云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独眼狼在山下布了不少眼线,”陆怀瑾继续道,“商队一过,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到他耳朵里。
他那人,见了肥肉,不会不动心。“
他抬起眼,看着关云长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而他一旦下山,就进了我们的包围圈。”
关云长的呼吸急促了几分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大人,”他压低声音,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他出来。”陆怀瑾一字一顿,“出来,就回不去了。”
夜色彻底暗下来,校场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光影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。
陆怀瑾转身,面向关云长和三个队长,声音沉了下来:“传令下去,民兵团明日寅时三刻集合,全副武装,轻装简行。
第一队、第二队,随本官走;第三队留守县城,听关教官调遣。“
关云长皱眉:“大人,您亲自去?”
“本官不去,谁去?”陆怀瑾反问,语气理所当然,“独眼狼认得本官这张脸吗?
不认得。
那本官去了,有什么问题?“
关云长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云浅浅轻轻扯了扯袖子。
她朝关云长微微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这人一旦拿定主意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翌日,天还没亮透,晨雾还没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