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三名的营房里,飘出诱人的肉香和白面馒头的麦香,欢声笑语不时传出。
后三名的营房里,只有杂粮饼子和清汤寡水的味道,还有一片压抑的沉默和不甘。
有人盯着对面营房窗户里透出的灯光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有人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硬邦邦的杂粮饼,又捏了捏身上还是酸软无力的肌肉,眼神里烧起一股火。
第二天,竹哨再响。
明显利索了不少。
虽然还是有人掉队,有人呕吐,但绝大多数人,咬紧了牙关,拼命往前跑。
为了肉。
为了馒头。
更为了,不被别人比下去。
雪地格斗更是惨烈。
冰冷的雪地里,两人一组,扭打在一起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原始的扑、摔、抱、绊。
雪沫飞溅,沉重的喘息声,身体砸在雪地上的闷哼声,混成一片。
有人被摔得七荤八素,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,对手也不好过,坐在雪地里直喘粗气。
但只要竹哨一响,该换组了,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雪,揉揉发疼的地方,继续。
器械训练更是枯燥。
对着木桩,一下,又一下,重复着劈、刺、挡的动作。
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虎口震得发麻,汗水浸湿了内衣,又被外面的寒气冻成冰碴子。
但没人敢停。
因为队长在盯着,因为晚上那顿肉在前面吊着,因为不想当最后三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