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大的胆子!“
陆怀瑾一脸无辜:“刘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你......你竟敢私自分掉战利品!”刘通判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些本该上缴州府,统一调配!
你......你这是目无上官,藐视刺史大人的手令!“
陆怀瑾靠回椅背,表情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刘大人,您先别急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“下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刘通判一愣。
“南溪县百姓困苦,今岁赋税已交,朝廷赈济却迟迟未至,百姓饿殍遍野,刘大人可知?”
刘通判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剿匪之战,民兵阵亡二十三人,重伤五十一人,轻伤无数,他们为保南溪平安,豁出性命,刘大人可知?”
刘通判脸色微变。
“下官奉皇命镇守一方,守土安民,乃是本分。”陆怀瑾一字一顿,“剿匪所得,用于本县军民,抚恤阵亡将士,赈济穷苦百姓,何错之有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刘通判。
“还是说,刘大人觉得,南溪县的百姓不配吃饱饭,为国捐躯的士兵不配拿抚恤?”
“你......”刘通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强词夺理?”陆怀瑾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那刘大人倒是说说,这些钱粮若上缴州府,刺史大人会拿来做什么?
是赈济南溪百姓,还是修他那座后花园里的假山?“
刘通判脸色铁青,想发作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。
陆怀瑾说的每一个字,都站在“为民”“忠君”的制高点上,他若反驳,便是承认州府不顾百姓死活,传出去,他刘宏还要不要在官场混了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踏、踏、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