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,这……这是南溪县的货?”
“多少钱?卖不卖?”
“给我留点,我全要了!”
陈守仁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同行们,此刻像苍蝇一样围着他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刻着“特许经营”的木牌,轻轻地放在了柜台上。
木牌上的字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各位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这些货,不单卖。
谁想要,去南溪县参加交易会,自己谈。“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不过,我提醒各位一句,去之前,最好掂量掂量自己,有没有那个胆子。”
话音落下,铺子里一片寂静。
然后,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南溪县……那个赘婿县令的地方?”
“听说那里现在搞什么交易会,三年免税……”
“四海商行那边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最后,有人一咬牙,一跺脚:“去!
怕个鸟!
老子早就受够了宋文海那老东西的气了!“
“对!去!”
“一起走,互相照应!”
那天,从陈记布行门口离开的人,有十几个。
三天后,他们中的第一批人,带着满车的货物和满脸的笑容,回到了各自的家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