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来的胡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成色,比他们见过最好的波斯琉璃还要剔透!
红布再掀,第二样东西露出来,是两个粗陶碗。
一碗里盛着小半碗粗粝发黄的粗盐,正是市面上常见的盐。
另一碗里,却是堆得冒尖、雪白细腻、在阳光下甚至闪烁着点点微光的盐粒,正是南溪雪盐。
云浅浅没说话,只用银勺各取了一点。
她先让旁边一个安保队员尝了尝那粗盐,队员皱着眉咽下。
然后,她将银勺伸向雪盐。
钱百万眼皮跳了跳,竟不由自主地往前挤了半步。
“此盐,名‘雪盐’,”云浅浅声音清朗,“诸位可请人试味,亦可取一粒置于掌心细观。”
早有准备的伙计,用干净小碟分装了少许雪盐,递给前排有头脸的客商。
钱百万接过碟子,先是捏起几粒放在眼前看,盐粒均匀,白得晃眼,没有丝毫灰黄杂质。
他犹豫了一下,竟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点。
没有苦涩,没有腥咸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强烈的咸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,继而弥漫整个口腔,干净利落。
他跑遍大江南北,贩了一辈子粮,盐也过手无数,从未尝过如此纯净的盐!
这已不是调味,简直是……一种享受!
他抬眼,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浅浅。
云浅浅似乎早有预料,微微颔首,走到最后一件物品前。
那是一柄厚背砍刀和一把小巧的锄头,样式普通,但材质——林冲从旁边抽出自己的佩刀,上前,用那砍刀刃口对准佩刀刀身,猛地一剁!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
林冲的佩刀刀身上,赫然出现一个不小的豁口,而那厚背砍刀的刃口,只是微微发白,卷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