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溪县内,更是另一番景象。
县衙门口的告示栏前,每天都挤满了人。
识字的念给不识字的听,每念一句,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“陆大人威武!”
“咱们南溪有福了!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谁拿正眼瞧咱们?
如今连刺史大人都给陆大人请功了!“
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得更起劲了,嗓门亮得能传三条街:“糖葫芦嘞——吃了糖葫芦,沾沾陆大人的福气嘞——”
衙门后院。
陆怀瑾靠在书房的竹椅里,手里捧着一本《南溪县志》,看得昏昏欲睡。
门被推开,云浅浅端着一盏凉茶走进来,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“夫君,外头都在传你的英雄事迹,你怎么躲在这儿偷懒?”
陆怀瑾连眼皮都没抬:“让他们传,我又不少块肉。”
“少是不少,”云浅浅把茶放在他手边,顺手抽走他手里的书,“可刘掌柜他们非要见你,已经在前厅候了半个时辰了。”
陆怀瑾这才睁开眼,眉头微皱:“刘富贵?他又来干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云浅浅眨眨眼,眼底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陆怀瑾叹了口气,认命地从竹椅上爬起来,整了整衣冠,往前厅走去。
前厅里,刘富贵正搓着手来回踱步,胖乎乎的脸上泛着油光,一见陆怀瑾出来,立刻迎上前去,深深一揖。
“陆大人!哎呀陆大人,可算见着您了!”
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南溪本地的商会头面人物,个个红光满面,神情激动。
陆怀瑾抬手虚扶:“刘掌柜不必多礼,坐。”